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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忆儿时爆米香

作者:冼日珍 来源:本站原创发布时间:2017年10月09日点击数:

你吃过爆米花吗?我说的不是现在大街上卖那种多种口味的,已经尝不出是何种原材料的爆米花,而是那种用生米现爆出来的,长长的那种,微甜中带着大米的浓郁清香,最近我就有幸又吃了一回,记忆深处的儿时爆米香味顿时席卷而来。    

“哇!妈妈,妈妈,那边有爆米花,你能帮我买一些吃吗?”    

下班后骑着电车从午托处接了女儿往回走的路上,坐在我后面的女儿突然惊叫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抑制不住激动的语气对我喊道,无疑香脆的东西对孩子来说是致命的诱惑。我家这个假小子就爱一惊一乍的,完全没有半点女孩子该有的文静,她对“动如脱兔”这个词做了最好的诠释,我也是无奈了。    

“太上火了,不买!”放眼望去,左前方路边摆着几大袋诱人的爆米花,虽然我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但想到这种干燥的时节,本就容易上火,尤其是小孩,上火了就容易咳嗽,我果断拒绝。    

“妈妈,你就买一点吧,我保证每天只吃一根,而且多喝水,爆米花你藏起来行吗?”知女莫若母反之亦然,知母莫若女,女儿小小年纪还知道马上改变方向策略,会打心理战般地继续说服我。    

“好吧。”她都这样说了,好像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了,我承认我很没原则似的被她说动了。    

很快便称了半斤付了钱。女儿迫不及待的拿起一根来,咬了一大口,“嘎吱”的声音马上传入我耳朵。    

“好脆!好香!好好吃!”女儿一连用了几个好字。“妈妈你也尝尝。”然后,女儿把带着香味的一截爆米花往我嘴巴凑过来。    

有那么好吃吗?带着疑惑轻咬了一口。恩,满口香甜,入口即化,入腹后还满齿留香,一股熟悉的味道顿时从记忆深处复苏。不知道你有没有过那样的一种感觉,很多年前吃过的一种东西,便深深记住它的味道,待到多年后再次尝到,仿佛沉睡的味蕾全部苏醒般在嘴里叫嚣,在脑海中跳动。    

“让妈妈想到了儿时的味道!”我不禁脱口而出。是的,这是儿时熟悉的爆米花味道,伴随着味蕾的复苏让我回忆起儿时吃爆米花的情景。    

一到冬天闲时,走村串巷帮农名做爆米花的老板每年总会光顾一两次我们村,他们一斤米收一块钱左右的加工费。“爆米花噢……爆米花噢……”那是爆米花老板的声音,那一声声悠长的叫喊声,在我们耳中听着是那么悠扬动听,仿佛有魔力般吸引着我们。每次听到这样的叫喊声,在外玩耍的我们绝对会马上停止正玩得精彩的游戏,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回家里,还在家门口外就大声喊叫在家的父母,让父母切身体会“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待奔到父母面前,马上表现出一副乖乖孩子的形象,各种讨好地话语央求父母去爆些爆米花,当然顺便带上自己。    

往往这时母亲会忍不住碎碎念一番,内容无非是说我们都是小馋猫,整天就想着吃,平日叫我们干活也没见勤奋点什么的,她不想去做爆米花哦!但最终刀子嘴豆腐心的母亲还是会拿个小盆蹲在米缸边,量了两三斤米,又利索地找个干净的大麻袋。“走吧。”一声令下,我们便屁颠屁颠的跟上,或跑到前面带路,或蹦蹦跳跳在母亲周围,直接奔向目的地——村头空旷的地方。    

远远就听见嘈杂的声音传来,有机器马达声也有人声,加快脚步很快就能看到村头空旷的地方已经排了一队长龙,大人们一个个手上都拿着个瓢或小盆之类的,里边装着或多或少的米,还有一些准备装爆米花的袋子或箩筐什么的,爆米花机旁早已围着一大帮人,当然其中小孩子居多,一个个都显得兴奋异常。    

奋力挤进人群里边,好奇的想看看爆米花机是如何将米变成白花花香喷喷的一根根爆米花的。只看到一个用拖拉机头做的发动机,一旁老板快速的把排在队伍第一个村民手上的生米拿过来大概秤了一下,“两斤多,算你两斤,收你两块钱。”然后他熟练的把米倒进爆米花机里,加点白糖,像变魔术似的不一会便能看到长长的米白色的爆米花条从爆米花机一端跑出来,另外一个等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带着赶紧手套的两只手一前一后抓着米花条,也熟练快速的将其折断,不一会眼前便堆了一大堆几乎等长的爆米花条,阵阵诱人的香味钻入鼻子,暗暗吞着口水,焦急的期盼着快点能排到自己家的,便能吃上几根解馋。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爆米花出口出,看着工作人员重复着将爆米花折断成一截又一截的动作,仿佛百看不厌。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在吞咽了无数次口水后,终于轮到我们家了。“到我们家了,到我们家的了,让我进去……”往往这时的我们总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挤站在爆米花出口围成一圈,待到爆米花条出来时,母亲则恨铁不成钢的假装怒斥我们一声:“仿佛从来没吃过一样,那一人先尝一点。”然后从袋子里抽出几根分给我们吃,我们拿到一根在手,便会迫不及待的吃起来,小心翼翼地咬上一小口,起初很脆,含一会就变得很酥软的化掉。淡淡的甜味带着浓浓的米香,这种人间美味让我们舍不得一口吃掉,慢慢品尝,直到把它们全部吃进肚子里,还意犹未尽的舔一舔手指和舔一圈嘴唇。    

没过多久,原本两三斤米爆出的爆米花条便被整齐的码成一大麻袋,我们都想帮妈妈一起扛爆米花,妈妈却嫌弃的说怕我们把它们弄断弄碎,况且并不重,她一个人提即可。    

“妈妈,我还可以再吃一根吗?”胆大的哥哥用期盼看着妈妈问到,还是哥哥说出了我们共同的心声,当然我们用渴望的语气一起附和。“一帮小馋猫!”最终妈妈还是从袋子里再次拿给了我们一人一根,母子几人这才浩浩荡荡的带着心满意足回了家,而这一大袋的爆米花,则成了那时的我们整个冬天最美味的零食。    

那一阵阵诱人的爆米花香,至今仿佛还在我鼻尖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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